据乱党余孽供述,魏王同你在演武殿武剑,实则要行刺朕!
若此计不成,便回王府,声称身体抱恙,府中埋有弓箭手,待朕前往探视,直接刺杀!尔后称朕爆病而亡,魏王凭金匮之盟登基!试问,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乎?朕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赵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赵宗宝,心里叹气道:枉费我一番栽培!
“这沾满污血的江山,我不要!儿臣做不了阿爹那样的人,请恕罪!元和九年夜晚那场雪,儿臣记忆犹新!心里诚惶诚恐!”赵宗宝摇头,后退几步道。
“那天那个黑影是你?你都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当晚赵舛确实留意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想要派人查询,又怕节外生枝,只好作罢。
“我没看到过程!阿爹心里通透,做过亦是没做过,又何需问儿臣呢?儿臣愚钝,难堪重任,望阿爹降罪,贬为庶人或流放!
望父亲顾念四叔兄弟情义,勿赶尽杀绝,罪及妻儿!”赵宗宝长跪不起。
“你!”赵舛气得满脸通红,心里后悔把赵宗宝放在赵志身边,赵志下了一盘好棋,心里有不臣之心,在赵宗宝跟前,却显得仁厚,教育赵宗宝忠、孝、仁、俭,他自己都做到了吗?
如今自己最优秀的儿子,同自己反目!
赵舛冷眼打量着,长跪不起的赵宗宝,审视了良久,方开口道:“齐王突发癔症,送他回府,多请几名太医诊治!”
“是!”王培恩让几名内侍将赵宗宝强行扶起,送他回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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