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被一位衣着朴素,瘦弱矮小,肤色黝黑的年轻后生抱在怀里。
与她梦想中白马夫婿相差甚远,一阵晕眩后,她怒火中烧,指着龚言大喝道:“何处刁民,胆敢混进国公府邸抢绣球?”
田雪梅的意思很明显,她不认可龚言,大有不认账的意思。可这国公府可不是寻常百姓家,这告示一出去,满城皆知。
士可杀不可辱,龚言听她言辞无礼,瞬间来气:“谁要抢你绣球了?我是被人家推到绣球跟前,迫不得已才接了绣球,不然,谁稀罕这绣球呢!”
“你……”田雪梅一时语噎。
“别你……你的!反正这绣球我也不稀罕,还你便是了!”龚言嘴里说着,便要把绣球抛掉。
“绣球抛中你,此乃天意!这位仁兄,岂可违背天意呢?”张羁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随口来了这么一句。
龚言张了下嘴,正想回他话,可当他转身的时候,发现是张羁,便乖乖地闭上嘴巴,不说了!
田雪梅本就在气头上,此时听完张羁的话,更是气苦,顾不得自己大家闺秀的身份,开始口不择言囔囔起来:“什么天意!瞧他这般穷酸,给我家仆人提鞋都嫌寒碜!”
“田小娘子!说话需留三分口德,恶语伤人六月寒,良言一句暖三春,更何况龚相公是田小娘子未来的夫婿呢!田小娘子话语这么伤夫婿恐不妥吧?”张羁有心替龚言出头,言语间咄咄逼人。
田雪梅一时语噎,气得直跺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