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干了短袖里的水分。
孙忆的脸更红了,忙问你干什么?这里还有别人。
何洛说还能干嘛?当然是给你先包扎,止住血再说。我再去给你想办法整点创口贴生理盐水什么的,等外面雨停了就立刻去医务室。
孙忆就这么怔怔看着何洛,他手法娴熟,仿佛在空中穿云探龙,随着最后一个结系紧,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左臂原本血流如注的伤口有极大的好转。
“你也不是百无一用嘛!”
何洛白了她一眼,指了指旁边的牛仔外套
“快穿上,别着凉,我去前面帮你问问有没有碘酒绷带创口贴之类的,你在这里等着。”
“哦!”孙忆乖乖地答应下来,像等着母鹿归来的小鹿。
何洛心头微动,内心恰如一片被点燃的荒野。
很难想象那个高高在上,看谁都不顺眼,庐州新生代第一人的孙忆还有这样的一面。
提着7号铁杆,用咳嗽掩饰,赤膊着上身的何洛走访了好几家食堂商贩。
最终也只凑齐了半瓶六十度的白酒,两枚创口贴,一块湿抹布而已。
其中六十度的白酒消毒效果有限,杀菌能力更是完全比不了医用酒精,但是奈何条件有限,是骡子是马都得上战场。
人家是开食堂摊口的,又不是办ICU主题餐厅,哪来那么多要求。
“喂,孙忆,我回...”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原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