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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没等他再说什么,任秋已经上前来拉住他的手,“我们走吧。”
“着什么急?”徐伟光很快将她的手挥开,“你之前不是说你跟容太太是朋友吗?怎么,见到了也不打个招呼?”
任秋低着头不说话。
容既却没有功夫看他们两个表演,直接拉着时渺起身。
徐伟光很快追在了他们身后,“容太太怎么也不说话?我听说你还成立了个基金会,说帮助贫困山区的孩子是吧?容太太可真有爱心啊,就是不知道这份爱心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令人作呕的虚伪?”
容既的脚步不停,直接拉着时渺上车。
在将副驾位的门关上后,他也直接转过身!
“看来被学校开除这件事让你觉得还不满足是吧?”
容既刚才完全将自己当做空气一样的操作让徐伟光很不满意,他原本还想再说什么,但在对上容既眼睛的这瞬间,那些言语便生生的咽了回去!
“什……什么?”
“再不识趣的话,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在任何一个地方都生存不下去?”
容既的话说完,徐伟光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嘴唇颤抖着,连带着鼻梁上的眼镜,以至于整张脸看上去都有些扭曲了起来。
偏偏,他又说不出任何的话。
因为他清楚——容既他做得到。
对他而言,弄死自己就好像是踩死一只蝼蚁一样的简单!
就在这时,任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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