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词先开了口。
话音落下,容既也想起来了——前几天时渺出院的时候跟他说过,郁词知道她怀孕的事,想要来这边看她。
容既自然是同意的,包括时渺提出想让他在水禾湾住两天时,他也点了头。
只是他刚才忘了而已。
“招呼不周,失礼了。”容既很快回答,“不过,你们怎么还没睡?”
“晏晏有点发烧,我起来给他量体温。”时渺说道,“二哥是被我吵醒的,我们就去三楼待了一会儿。”
“哦,那容晏怎么样了?”
“烧已经退下去了,医生说可能有点感冒,没什么事。”
时渺的话说着,又突然问他,“你今晚是喝了多少?”
“没喝多少。”
容既淡定的回答,又看向郁词,“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郁词点点头,“晚安。”
他的这句话,自然是对时渺说的。
后者也朝他一笑,“二哥晚安。”
容既有些不太乐意看见她对着别人这样笑,直接伸手将她揽了过来,“走吧,去睡觉。”
时渺有些嫌弃的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你身上都是酒味。”
“我没喝多少。”
“那也有味道。”
“郁时渺,你还嫌弃我?”
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郁词听着,脸上也不自觉的扬起了笑容,再摇摇头,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时渺刚将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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