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羊群面对时刻会出现的猛兽一样的恐惧。
天亮的时候,南南也注意到了程放的空缺,问严歌,“他呢?”
严歌摇摇头。
“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南南又问她。
严歌抿了一下嘴唇,“很快。”
她刚回答完,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程放站在门口,身上带着浓重的酒味。
严歌下意识的将南南护在身后。
但程放却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们,只摇摇晃晃地进了另一间卧室,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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