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调笑。
情况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
“寒叔……这做的可不地道啊。”
江月白在心中苦笑着,目光却是猛然朝向街上某处,眼神在那瞬间变得极为凌厉,有杀机一闪而逝。
杀意。
江月白顷刻锁定那缓步走来的年轻公子,一身筋骨骤然绷紧,于体内微微颤动,并无半分灵力泄露,但整个人的气场已有了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他人完全无从探查,纯粹来自江月白体内,便是与他极为相近的寒蕴水都感知不到。
就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将一切能量积蓄体内,只等一个契机。
又仿佛一头见到猎物的嗜血猛兽,只要一个瞬间,便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眼前猎物彻底撕碎。
不过片刻之后,他身体已恢复了放松,面色亦是平静如常。
杀意是杀意,但并不算浓厚,而且只针对他一人。
能够争风吃醋到心生杀意的,心胸实在不怎么宽广,应当也是个心狠之人,但既然对方一腔杀意都在他身上,他坦然接受便是。
“你就是那与寒小姐订了婚约的江月白?”
一名年轻公子手持一柄折扇缓步走来,端的是风度翩翩,面上神情却是铁青,尤其是看到寒蕴水与江月白相距极近,甚至肩膀都几乎要贴在一起后,妒火便几乎要从眼中喷薄而出。
“那是林家的大公子林轩,去年还想着吃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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