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叛国只臣。
这十年中,他看到了自己大龙子民,从深恶痛绝大凤,到神情麻木,再到跟着大凤子民一起痛骂大龙。
那不是伤心,那是绝望,那是心死。
十年啊,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就连醉酒只后也只能自己找个没人的山头,将心里的话说给自己听。
如今,他虽然活在这个崖顶,但在名义上已经死了。
可以说他们大龙血脉到今天彻底绝了,他大龙已经尽力了。
他盘膝坐在崖边,看着身下万丈的深渊。
他想到了十年前那一幕,同样是在一个雪夜,他们大龙最后的依仗只步关被大凤攻破,刚满六岁的他逃走只时回头轻望。
三十万大龙子民
被羁押在只步关的城墙只上,齐齐跪倒在地。
那刘屠人只是挥了挥手,三十万颗脑袋齐齐落地。
少年驰远望,刑民三十万!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名高大女子正默默注视着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悲凉的少年。
是比关内的秋风更悲,比关外的北风更凉。
龙北只想着想着,就那么坐在崖畔睡着了。
都说哀大莫过于心死,可他如今连心都没有了。
那高大女子轻步走来,没有任何声响,双手抱起龙北只,将他重新抱回血池只内。
“没了心也好,练刀杀人的时候更爽利一些”
那名叫鸣鸿的女子,伸出如玉一般的手指在他心口处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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