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小脑袋:
“无所谓值不值得,无非是死的更彻底一点儿罢了,反正这世上除了你,我也再无留恋,所以又有什么区别呢?”声音温柔缱绻,完全听不出是在谈论自己的生死。
“可是...这不该是你的人生...”鸟儿似是呢喃道。
红衣女子也好似没听到鸟儿的呢喃,只是抬手轻抚鸟儿的小脑袋,嘴唇翕动,无声回道:“我不后悔!”
……
红衣女子姓卫名霜降,二十四节气里的那个霜降,她本是一普通农家女,但在过去的24年里却过得一点也不普通。
事情要从24年前说起,那时候的霜降还是个漂亮乖巧的六岁小女孩儿,父母疼爱,爷奶宠爱,虽然家庭不富裕,但温馨而快乐。
变故就是在那年夏天发生的,九十年代农村小孩儿的游戏,无论严寒还是酷暑,多是户外活动,疯跑蹦跳是常态,不管捉迷藏,还是抓鬼,或者是探险游戏都可以开开心心玩一整天。
成群结队的小朋友,或按年龄,或亲朋邻居分成小团体,全村都是小孩儿的游乐场。
那一年村里面刚修了排水渠,一层红砖一层水泥的真材实料,崭新的内部还有没抹匀的水泥茬子,60公分的宽度,80公分的深度,对于一个六岁且身高将将一米一的孩子来说,横跨水渠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当然对于七八岁的小孩儿来说也有一定难度。
这一天的半下午,霜降又跟一群同龄的小孩儿凑一起玩横跨水渠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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