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
即,每一招每一式,在陈宗龙弱点处穿插,刀所走轨迹,都在陈宗龙的关节连接处,发力处。
每一次,陈宗龙拳头刚贴上秦家杰,但最后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差一点点味道。
就是这一点点,让他伤不到秦家杰。
秦家杰的刀法纯熟老道,不张扬,却能伤人于无形。
魏婉卿皱了皱眉,秦家杰的刀法造诣,她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让她无法把五年前校友会相遇时,那个一脸书生气的博士生重叠在一起。
苏映雪,连带着她的校友,也愣住了。他们认识的是红森资本的秦家杰,突然见到秦家杰的凶悍的一面,顿时感到有些陌生。
“你败了。”秦家杰看着陈宗龙,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情感,就像是刚刚伤到了一头小猪仔。
然后他不再看陈宗龙,转头看向秦牧南,拿着一片从陈宗龙身上割下的布,擦拭滴血的刀,刀与布磨擦,产生刺耳的声响。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有那么一点点,就好比,我突然看到蚂蚁能搬动拇指粗的石头。”秦牧南慢条斯理地说,他的的眼睛并不在秦家杰身上,目光而是落在魏婉卿纤长手指上。
秦家杰冷哼了一声:“别打嘴炮,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
秦家杰当然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宗师。哪怕他知道一点,他就不会说出这样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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