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个座。”
高秋娘这才有机会仔细看一下父亲,发现他很是清瘦,虽然满面含笑,面露慈祥,但气色好像不太好。
高励只比长孙晟大两岁,却没有长孙晟身上那股精气神,五十出头已显出几分老态。
高励吩咐道:“你们都坐吧。”
高俭、鲜于娘子依言在两侧榻上坐了。
长孙无忌先是给高励和高老夫人拜年,然后给舅父、舅母拜年。高老夫人、鲜于娘子都赏了压岁钱。
高履行也给姑母磕头拜年,高秋娘也照例赏了红绳编的钱龙。
高履行谢了高秋娘道:“姑母,我和无忌一起出去玩吧。”
高秋娘道:“好,你们去吧。”
鲜于娘子喊来婢女领高履行和长孙无忌出了前厅。
高秋娘很关心父亲的身体,问道:“阿爷,你近时身体可好。”
高励笑着说:“勉强还算过得去,就是经常浑身无力,有时无缘无故出一身汗。太医院刘医师来看过,说是阴虚之症,开了方子,吃了几个月,症状大有好转。只要吃着药就没事,你也不要挂念。听士廉说季晟这次回来几个月,过了春天又要回塞北?”
季晟是长孙晟的字,因此高励这么称呼长孙晟。
高秋娘道:“他说现在京城是多事之秋,怕惹祸上身,女儿也觉得出去避一避比较好。”
高励原是北齐乐安王,入隋后曾任过四个州的刺史,去年任洮州刺史期间,吐骨浑来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