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住四个人,常驻只有三人,最后一个舍友是富二代,常年不见人,在外面租房子,带着女同学同居,偶尔会回来几次。
宿舍窗外下着大雨,还在刷号的王军点了一根烟,
“唉,搬砖,搬砖,这都是天注定的,长相容貌,家庭出生,天赋才能,决定我们起点就这样....娘的,最近听学长说,我们这一行的内卷,越来越激烈了。”
李响嘿嘿一笑,“卷,都给我往死里卷!要是我们的人生,能像是你这款游戏一样能刷‘初始号’,像是捏娃娃一样,选定出生家庭,选武功天赋、选才情,捏发型,捏身材,再出生的话....”
“切!现实不是游戏,哪能决定自己的出生啊!我们都还没有病,人家祝正微,出生遗传了血友病,不也是...”
“嘘!别嚼舌根,还没有走远呢。”
就在两个人的声音渐渐变小中,祝正微走下了楼道。
自己早已经接受了瓷娃娃的人生,自己的血友病是遗传病的。
所幸是轻度,定期用药也不会影响生活,只要自己小心点不出血、不磕碰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是幸运的。
他在病友群中结识了太多重度病友,甚至有不少股骨头坏死,站不起身的人。
哗啦。
夜雨有些微微清冷。
祝正微撑着伞,走出宿舍,走了一会儿来到了食堂。
由于还没有到点开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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