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入了你的眼。”
知女莫若父,耿蝉儿见隐瞒不住支支吾吾的回答道:“也没什么就是感觉他这个人挺特别的,好像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又好像,好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感觉很特别。”
说完之后耿蝉儿立马转移话题道:“对了,今天徐阳在西市订做了四千套甲,爹爹您明天给他开一个公文吧。省的到时候有人找麻烦。”
耿昌没有先理会什么甲不甲的,反而是揶揄道:“这还没进门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耿蝉儿红着脸一拍桌子说道:“还能不能说正事了?不能说,女儿就回房间休息了。”
耿昌见女儿有些恼羞成怒了,疼爱女儿的耿昌顿时不在玩闹,开口说道:“说正事,说正事。”
“他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定制四千套盔甲?他不就两千人吗?这小子想干什么?”
耿昌直接来了个夺命三连问,任何一个政权,都不会允许下属私自铸甲,哪怕是张安国胆敢私自铸甲,耿昌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张安国斩首。铸甲是任何一个实权领导者的逆鳞,耿昌也不例外。
耿蝉儿见自家爹爹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连忙解释道:“不是铁甲,就是普通的棉衣,里面缝上一些铁片和竹片。这不是徐阳怕你不同意,特意让我请示一下嘛。”
耿昌闻言释然笑道:“棉衣缝上竹片和铁片,这也算甲?就这还麻烦我宝贝女儿专门请示?”
随后又问道:“不过这种衣服能挡住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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