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
明娇本来因为他多管闲事要皱起的眉,这会儿都微微弯成温顺的弧度,她吃过了亏,这次没再摇头,只轻声细语地说:“不用了,谢谢。”
顿了顿,她又像是在解释:“我跟他不熟。”
褚炀差点被她逗得笑出声来。
他忙着给陆既寒打电话,又嘱咐了明娇几句注意事项,就溜出了病房。
晚上八点半,淮海市。
陆既寒刚到酒店,就接到了褚炀的电话。
一接听,那头男声便急切地传过来:“老陆,你猜我刚刚见着谁了?”
陆既寒开了窗,站在窗边点起支烟:“谁?”
“明娇啊!”
“你说巧不巧,她今天也是要飞淮海,结果去机场的路上出了个小车祸……”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意外。
但褚炀又不是傻子,他边摇头边叹气,说:“这是摆明了要钓你啊老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