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是一个喜欢吃白食的人，我派个人过去帮你吧。”天堂福音道：“也好让我随时知道情况。”
    白石闻言沉吟了一下，道：“这次除了我，还有一些老爹过去的朋友和我一起去，人手倒是足够。”
    “是除灵师？”天堂福音问。
    “你知道？”
    “你父亲原来比起我，更喜欢和那帮人混在一起。”天堂福音道：“由于我对你父亲的关注，多少知道一些。好像还收了一个弟子，好像是叫阿部吧？”
    “就是他，你知道就好说了。”白石道：“我个人认为你不太适合在他们面前露面，天堂先生。”
    “怎么，怕我伤害他们？”天堂福音反问。
    “那倒不是，只是我不太想其他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白石道：“因为万一你和除灵师们起了冲突，必然会牵连到我。”
    “哈哈哈哈。”天堂福音再度大笑，这次更加愉悦了：“放心，我们早就和他们打好了招呼，互不干涉。”
    “互不干涉？”白石顿时诧异：“你和除灵师们进行了交易？”
    “不是我，是很久以前就开始了，早在几百年前，我们就和除灵师的集团达成了协议，我们不妨碍他们，他们也别来碍我们的正事。”
    “一直都如此？”白石更为诧异。
    “一直都如此。”天堂福音道：“整个东京知道我们存在的除灵师，不超过个位数。而知道你我秘密的，根本就没有。”
    嗯？隐藏得这么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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