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先把姑娘们带回房里,这种场面,难免吓到几个孩子,长柏兄弟三人留下,男孩子,年纪大了,也该见见这种场面了。”
说完,看了看还跪在前面的林小娘,心中有些心疼,又加了一句。
“噙霜,你也将墨儿带回房,你看墨儿都吓哭了,都怪这司墨。。。”
等王大娘子,卫小娘和林小娘,将三个兰带着从偏厅后面走了之后,盛华兰也跟着回去,个人随身伺候的丫鬟们也借机离开。
偏厅上只剩下盛紘父子四人,盛老太太和房妈妈,还有兄弟几人贴身的丫鬟和嬷嬷,盛长槐见状,拉过房妈妈,小声交代了几句,让她把小翠柳也一并带走。
这时候,盛紘才吩咐冬荣。
“将那泼才用水泼醒,带进来问话。”
冬荣点头称是,然后走出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两个下人拉着司墨进了偏厅,只见那司墨身上血迹斑斑,浑身湿透,嘴角上也能看到血流而出,双腿无力,在地上拖着,看上去竟是被打断了腿。
之前也见过大娘子惩罚下人,最多就是罚罚月钱,身边的刘妈妈上千给几个耳光,即便是打板子,也是用竹条抽打,哪里有打成这样的,看样子竟是往死的打。
盛长槐看到这一幕,才对这个时代有了深刻的认知,突然就明白了自己母亲,想到她信中所说,如果将自己留在戏班子里面,这辈子最多就是做个台柱子,那也是下九流的身份。
看到这司墨的样子,盛长槐对母亲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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