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因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三房老太太又早逝,二房老太太也瞧不上三房侄媳妇,因而并没有叫上,白剑的母亲也因自家儿子并没吃多大亏,也不愿来知州府生事,因而没有跟着一起来。
一道知州衙门,白家婆媳二人就直奔胡老太太院里,哭了半天,说什么自家儿子回家之后直喊胸口痛,怕是伤到了骨头,胡老太太本以为孙子闯下了多大祸,一边安慰二人,一边让下人去打探消息。
等过了一会,下人回来将午间之事详细说完,又说看到白驰带着小厮在街上闲逛,本来胡老太太就瞧不上白家二房的做派,一贯的欺负老幼,听说自家孙子是为同窗出头,那白驰也并没有怎么样,又见白家婆媳二人在那里惺惺作态,不由得大怒,将二人从院中赶了出去,说什么商贾之家也敢到知州府中讹人,白家婆媳又羞又怒,直到知州管家的妾室赶来,将二人接到自己屋子,安慰了半天,两人这才离去。
盛华兰盛长槐姐弟二人对视了一眼,已然明白对方的意思,昨日父亲是从林小娘屋里出来后,才会怒火冲天,看来此时是林小娘从中作梗,不过此时不足以为外人道,两人只要压在心底,待胡六郎走了之后再聊。
只见那胡六郎,连说带比划,好像白家婆媳来哭闹的时候,他就在身旁一样,手舞足蹈,说完之后,看到一旁的小明兰听的入迷,又长的可爱,渍渍称奇。
“之前我怎么没发现,长槐你还有这样乖巧的一个妹妹,不像我家里,比我小的全是弟弟”。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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