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照学中的规矩,应该罚你二十手板,但念在你初入学堂,须得追赶其他同窗进度,改罚你抄写《大学》十遍,待十日后再次轮到我值课之时,务必完成,如若不然,双倍处罚。”
“多谢夫子体谅,学生知错,以后必定严加遵守学堂规矩,十篇大字,定然准时完成。”
虽然口中感谢,盛长槐心里不禁叫苦,大学全文两千多字,如果是前世硬笔字倒也罢了,这个年代都是毛笔字,还要字迹工整,白天进学,晚上抄字,这十天基本不用想其他事情了,本来还准备抽空放学逛个集市,给兄弟姐妹补上初次见面礼物。
见盛长槐接受处罚,杨夫子也觉得自己有些不教而诛,于是便指点盛长槐,私塾旁边有个偏院,因学业繁多,那里是午间学子们进食休息的地方,私塾中学子的长随书童都在那里等候,然后便让盛长槐进入厅堂中自行找座位。
一进学堂,盛长槐一眼便看见扬州知州家嫡次子胡钰,在向他挤眉弄眼,示意盛长槐做到自己旁边,这胡钰虽为知州家的嫡次子,但扬州知州嫡妻早逝,尚未续弦,家中小妾庶子众多,除嫡长子已经成年,对嫡次子并不十分喜爱,也是养在祖母膝下,在春节之时,胡老太太前来拜访,胡钰与盛长槐一见如故,详谈甚欢,除了兄弟姐妹,盛长槐相熟的也只有此人,于是不坐他想,走胡钰身旁坐下,不远之处,盛长槐看见自家弟弟盛长枫,瞧了自己几眼,并未说话。
今日学堂中杨夫子所讲乃是论语里仁篇,此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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