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车现在已经下了大桥，现在正在高架上行驶。

    有节奏感的音乐响了起来，于姻又按了几个键，车内的灯光也亮了起来。蓝色的灯条在手边和眼前蔓延，姜奕灵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一个迷幻的世界。

    车外的灯火流转，车内响着奇怪又很有气氛的音乐。

    “这是……什么歌？”

    “Midnight City，GTA的电台音乐。”于姻回答了，但姜奕灵没有太听明白。

    她只是觉得这首歌很有意思。特别是在这开着车，穿行在城市中间的时候。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于姻会说，夜幕降临，这个城市才算醒过来。

    灯光和道路，这才是城市。

    冷漠又清冷，这才是城市。

    所有的一切都踩不到底，这才是城市。

    白天的城市，喧嚣与欢闹，一切都只是钢铁里面放的烟花，都只是遮掩。只有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这座钢铁混凝土制造成的大怪物，才会展现它真正的性格。

    轰鸣声配合着音乐的声音，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和自己无关。

    姜奕灵感受到了，这种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要记下来东西的感觉。

    而于姻，也跟着音乐的声音，开始哼唱。

    “City is my church……”

    姜奕灵闭上了眼睛。

    穿行在这钢铁森林的她们，仿佛现在是这个城市的夜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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