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鱼腑,两只干廋的手骨动作很慢,不急不忙,开口说道:“不要怨老天不公,这世间呐,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人生或许有贵贱,但生命没有。”
“你小子毛刚长齐,后面的路还长着呢,不要一时沉沦谷底,就觉得天高,不可攀,将来的事呐,没有人能说的准。”
“就是那布局者,恐怕也没算到入局的会是老夫,破局之策已在老夫心里,你小子只管朝前,去遨游那自由的世界,身后事,你小子办不了,没关系,老夫替你包圆。”
李坎望着老人蹲在竹筏梢头的驼背身形,一时间动容,说道:“老头,你我非亲非故,为何要帮我?”
宋永恩清理好青鱼,放到水中摆动清洗,笑道:“非亲非故,就不能帮你吗?”
老人捞出青鱼,目视前方,接着又道:“世人若皆独善其身,视不公而无睹,这个世间还有什么意思?”
“若不是看你小子可怜,都快被人利用完了还稀里糊涂的,老夫这恻隐之心,也不会轻易就动之。”
李坎皱眉,说道:“老头,我看出来了,你是个好人。”
宋永恩老脸一红,道:“老夫手上沾的血呐,比你小子尿过的尿还多,怎么?这也算好人?”
听到这话,李坎顿时就惊愕住了,老人语气平平,耐心清洗着青鱼,满头白发显得迟暮可危,随时都有撒手人寰的可能,这就是一个垂暮老人嘛。
李坎道:“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觉得你是好人,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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