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大门被缓缓打开, 墨崧舟与妻子梅氏从中走了出来,二人步履蹒跚,脸色皆是一阵惨白,可虽然满面憔悴,二老但见到儿子,仍是努力地对儿子报以笑容。
墨止急忙问道:“父亲,镇子上出了什么事情,这股血腥气是怎么回事!”
墨崧舟没有立即回答,但看得出他此刻也是强行压下心中纷乱的情绪,话语低沉沙哑,像是被日光灼烤得滚烫的一把砂砾,他拍了拍爱子的后背,缓缓说道:“我们先回房再说吧。”
一旁的梅氏此刻面色苍白,全无往日那般沉静,似乎是被吓坏了,闻听丈夫的话语也只是只是眉眼低垂,轻轻点了点头,一家三口便回了后堂。
然而墨止却没有看到,大门后的孙青岩,面对着眼前的场景,额头上瞬间便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样的场景,饶是他走镖多年,见过险要场景无数,亦不曾见过。
在他眼前的是一字排开的十数辆硕大的木板车,而这些木板车上错落地堆放着几十个麻布口袋,此刻鲜血早已干涸,黑黢黢的布袋子上散发出浓烈的血腥气和恶臭,几十个麻袋中,盛装的竟是僵硬的尸块!
他努力地让自己忍住腹中那股翻滚不息的呕吐欲望,艰难地开口问道:“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身旁的秦镖师也是镖局的老人,沉痛地摇了摇头,说道:“这支镖队是今日早些时候被驮马拉回镇上的,回来的时候便是如此的景象,老江带的这队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在这堆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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