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良知觉醒的徐夕对宣明产生了一雕雕的愧疚之情,她走出隐阵后,故意放出气息,随意乱逛,想引老人出来,乖乖的去读一会书。
但走了又走,甚至放大气机,老人也没有来,徐夕挠了挠头,决定自投罗网,走到第三学楼,空无一人,令她一阵狐疑,老头今天怎么了?竟然放着自己不管了?
回到上游,来到石碑处,徐夕摇了摇石碑下那一大团白毛。
卷成一团的白仙微微睁眼,继以抬头,打了个呵呼道:“今天真早呢??没有逃课吗?”
徐夕没有回答问题,开门见山道:“快起来,我有个想法想引证一下。”
白仙缓缓站起,屁股翘起,大尾崩直,伸了个懒腰,喃喃道:“别急,今天有新训练,坐上来吧。”
徐夕跳起并坐在白仙背上,把头埋在柔滑如丝绸般的毛发中,发出阵阵满足的呻吟,白仙徐徐而行,原本还满怀奇待的徐夕只觉不妙,因那是通向剑庄的路。
徐夕立即挺身,眼眉抽搐,问道:“大白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没有。”
徐夕打算跳走,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趴在白毛上,动弹不得,白仙悠悠道:“不要打鬼主意,我这是去找人与你对练。”
徐夕故作镇定的问道:“请问大白要找谁了?”
“你最记挂的那个更年期。”
“啊!不要!放我出去!你这是谋杀!”
任由徐夕干嚎不断,白仙不为所动,沿径而行,来到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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