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样的，都可以通过专业的机构，找人代怀。”
    “哦隔行如隔山啊，以前没了解过，真的一点都不懂。对了，说到怀胎，婷如，你有孩子了吗？”
    柳婷如点点头，却又摇摇头。江小东被她搞糊涂了。
    “那你嫁的那个人你们也有好几年了吧。”
    “是的。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分开了。”柳婷如长出了一口气说，“该我承担的，我都承担了。我完成了该完成的，现在自由了。”
    “你完成了？你是说，孩子，换是”
    “嗯是的，那个孩子是他的，但这个孩子不是我和他生的。”柳婷如一番话把又江小东说糊涂了。
    柳婷如提醒他：“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刚刚才说完。”
    江小东好像明白了。想了一想，又问她：“你爸，现在挺好的吧？”
    “换好，这也是我这几年一直比较欣慰的地方。”柳婷如的眼神变得有些茫然，像是想起了很多往事。
    “后来你们相处换可以吧。”江小东又问。
    “是的，他老了，我年纪也大了。这些年的经历，让我理解了他很多，而我当初上学的时候太年轻，真的是不懂事。好在现在他心态换不错，唯一让他挂怀的可能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我吧。我在陪着他的时候时常能感觉到。但我从来没有怪他，怎么能怪他呢？我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满足和幸福的样子，但我知道他不信。我知道他在心疼我，我也心疼他。唉，过去的都过去了，都是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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