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怀义脱口而出。
看见他的脸色愈发冷厉,钱老兴趣渐浓:“从没听说中心医院出了这么一号人物,难道是洪连城的亲戚?”
“他是秦南山的学生。”
“那难怪了。”
钱老目露玩味,“素闻秦南山为人刚正,没想到也搞裙带关系这一套,庆年,你也别糟心了,拿着二级手术参加柳叶杯,纯属丢人现眼,到时候就有他们好看的了。”
说罢,目光又落在郭怀义身上:“师弟,中医部这边,选送的是你哪一套针法,咱们师出同门,说不准还给撞上了。”
郭怀义脸色更沉,一言不发。
钱老嗅觉敏锐:“不会吧,连你也被拿掉了,选上去的是谁?”
“也是此人。”
郭怀义痛饮一杯酒,咬牙切齿,“林霄!”
砰。
钱老不能忍了,一巴掌拍在桌上:“简直疯了,他秦南山把中心医院当自己家开的了,师弟,还有庆年,你们把秦南山叫过来,我要当面质问他!”
“师兄,没这必要吧,市中医院与中心医院的关系一直不错,为了这种小事不值当。”
“师弟你……”
钱老怔住,隐隐察觉有一分不对劲。
以他对这个师弟的了解,向来都是有仇必报,这次怎么疲软了?
郭怀义避开目光,独自灌了两杯闷酒下肚。
周庆年心有不甘,可他郭怀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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