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令公子发配到了李纲李伯纪的手下。”
“这不是正好么。”
蔡京笑吟吟的捋着胡须道:“如果老夫没有记错,那李纲李伯纪也是一朝幸进,当今提拔为四城防御使,倘若蔡攸在他手底下,却也方便行事。”
“哎。”
高俅叹了一声,摆出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模样,又掬了一把浑浊的老泪,才又接着说道:“可惜,金兵围城之时,令公子被李伯纪派去守卫东水门,那些刁民为了逃难,强行冲开了东水门,令公子受此牵连,已经被当今处以极刑了。”
“极刑?”
蔡京一愣,过了好半晌之后才流着老泪哀嚎了越来:“我的攸儿啊~!”
童贯适时的补了一句:“蔡相节哀。因令公子没能守住东水门之故,又不知因何而恶了当今,故而被处了大辟之刑。”
《释诂》云:辟,罪也。死是罪之大者,故谓死刑为大辟。
就在蔡京心中暗恨却还抱有一丝期望,盼着自己儿子只是被宰而不是受了什么酷刑的时候,童贯又接着道:“凌迟,也就是活剐,据说仅存的尸骨还被扔去喂狗了。”
“噗~~~!”
蔡京只觉得喉头一甜,忽的喷出来一口老血之后就此栽到于地,被赵吉翔带着跑到亳州的御医抢救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一口气。
“我的攸儿啊~~~!昏君!昏君!”
蔡京一边哭一边骂:“我儿何其无辜,竟要遭此酷刑!这昏君竟连《元丰令》和《天圣令》也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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