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陆垚落座之后,曹佾安慰陆垚道:“陆贤侄,都是伯父不好,还没有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便急躁上面来,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将门血液里面都有一股鲁莽的性子,一旦气昏了头脑便什么都顾不着了。再说铁矿这件事情确实事关重大,我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失去了理智。还请贤侄不要怪罪伯父。”
陆垚轻轻点头,“侄子省的,一般听到这个消息都会气昏头脑,这事不怪伯父,我也能理解伯父。”
“能理解伯父就好,我也就放心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贤侄你休息。”
曹佾起身,陆垚将他送出房门外。
曹佾临走前说道:“酒厂开工也已经半月有余,汴梁周边也送去了不少酒水,你看看这利钱是不是该分一下了,我们曹府快揭不开锅了,你也知道这酒厂和纸厂都是我贴钱建的。”
陆垚心中鄙夷,你曹国舅不过只是花了七万贯而已,其中六万贯还是苏县的土地钱,就相当于曹国舅只花了一万贯。
整个汴梁谁不知道曹家的资产最少也有六七十万贯,少了一万就揭不开锅了,纯属扯淡,他就是想早点把那花出去的一万贯给拿出来,后面钱全是白挣的。
陆垚将曹佾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不过他也不能明说,只能陪笑道:“侄子明白,侄子今天下午就去酒厂将这半月的利润全部算出来,然后明日将您两成的分红送到曹府。”
很懂事的陆垚曹佾非常喜欢,他拍着陆垚的肩膀笑道:“好贤侄,记得明天早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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