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一男一女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还有一些说书者拿到报纸之后便看到了商机,放弃之前的讲稿,在酒楼中大说红楼。
陆垚和苏轼两兄弟坐在新华书店对面的酒中仙酒楼,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抬头就能看见书店的情况。
他们身边还坐着一个喋喋不休的潘文,责备着陆垚是如何地忘恩负义,昨天居然没有喊他一起出去玩,他还辛苦地为陆垚看着酒楼,真是人心不古。
陆垚捂着耳朵看着人满为患的书店,庆幸自己此刻没有处在店内,看到那些书店的伙计忙得不可开交的模样就知道有多累。
而且他要是在书店内,肯定有无数的问题在等待着他,哪有现在这般喝酒吃菜来的惬意。
苏轼感叹道:“报纸上仅有一行小字写着书价之事,却能引得如此多的人来,可见书价带来的影响有多大,这事对朝堂的影响也不会小,官家肯定也会为了这件事来找你的。”
陆垚喝了小半口自家酒楼里的三十度白酒,神情微醉,他还是觉得这种中度酒最好喝,不醉人恰微醺。
他笑道:“官家找我也好,我正好也要有东西给他,家里的地窖都快摆不下,是要往皇宫里送点。”
陆垚低估了彩票的收益,大半月的时间几个库房和地窖都已经摆满了铜钱,再不清出去都没地方放钱了。
钱多也是一种苦恼,他还是怀念后世的纸币,身上随便装上几张就够花用,而现在的铜钱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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