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时月 第二十九章 连题目都知道了还读什么书(3/7)
已经定下,明年科考让欧阳伯父作为主考官,不若我们三人今日猜一下欧阳伯父会以何种题目作为策论。”
策论题目,陆浩的脑海中豁然开朗,苏轼科考时所作的文章传扬到了后世名叫《刑赏忠厚之至论》,那岂不是说他已经知道了策论题目是什么了,只要照着这个题目提前作出一篇文章不就可以了。
真是太开心了,还读什么书,不读了,题目都有了要这书有什么用。
“陆贤弟可是有什么想法?”苏轼问道。
陆垚笑道:“苏兄的提议极好,不若我们分别在纸上写出自己所猜的题目如何?”
苏轼点点头,“甚好,那我们便开始吧。”
陆垚假装思索然后再纸上写了‘刑赏’二字。
而苏轼则写得是‘其言上下察也’。
苏辙写的是‘河疏’。
苏轼看到所写的两个字摇头说道:“我觉得陆贤弟所写的题目是最会被考到的。”
他又道:“此年间,有两大难题,一是子由写的河疏,黄河数次决堤已是重中之重,其治急也,可为试题,再是我所说的上下之察,官家久居高堂,对民间只是知之甚少,所昭意善却民逆,却是要下意上察,其策适也。”
其言上下察也是出自《中庸》中的一句,它前面还有一句‘鸢飞戾天,鱼跃于渊。’意思就是上下分明,而苏轼的意思是,宋仁宗一直处在高位上,与民间完全脱离,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政策对于百姓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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