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脑疾,我看也是考不成了。”陆夫人叹息一声。
又是脑疾,陆垚这个词都已经听烦了。
不过就算他没有名义上的脑疾,他也不会去参加明天的科考。
嘉佑二年那是什么水平的科考,号称千年第一榜。
苏轼,苏辙,曾巩,曾布,章衡,章惇,窦卞,罗凯,二程,王韶,吕惠卿,还有说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张载。
就算他陆垚从小就是饱读诗书的天才,又能考得过这上面的哪一个人,他们可是天才中的天才。
寡言少语的陆浩终于吃好了,现在该轮到他来发言,“母亲,我觉得二弟要退韩家这门婚事尤为不妥,父亲疼爱二弟愿意放下这门婚事,但是我这个做大哥却不能不提。
韩伯父贵为礼部尚书,与韩家联姻便是将陆韩两家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陆家本是一个在风浪中飘摇的小舟,能和韩家成为一个大海中的大船,我们两家在朝廷上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地位。这门婚事对陆家很重要退不得。”
陆夫人脸色一变,“大郎,欧阳永叔的朋党论还尚萦在耳,妄不能再说出这等言语出来。”
陆浩点头说道:“孩儿省得,只在家中言论。”
陆夫人这才收起了脸色,她又看向了陆垚,觉得陆浩说得很对。
虽然结党营私这种事不能说,却不能不做,谁都想自己的势力大一点,地位越稳,活得便更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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