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辩解。
英宁亦是愣住,不敢插话,一时屋中三人没一个敢说话的,气氛实在怪异。
半晌,终于见江湛起身走开了,自袖中掏出一小瓶药膏来放在屋中桌上,向英宁道:“这是雪颜膏,夜里她若出了红疹,给她涂上,不痛不痒,两日便可消褪。”
“谢国师大人。”英宁微微松了口气,忙接过收下,顺便给江湛倒了杯茶。
此时谢玄与萧铎的声音从外间传来,谢思华脸上热意褪去,向英宁询问道:“齐王殿下在?”
“恩,同国师大人一同来的。”
谢思华转眸再次深深看了眼桌边喝茶的江国师,这一世的江湛看来与齐王关系匪浅,难道他有意扶持齐王?
的确,齐王母妃在宫中得宠,自己又是战功累累,前世他虽一直驻守边关,可终究她死得早,亦不知后来如何,更何况……如今不是已经变了吗?他已经回朝了。
思绪辗转,谢思华觉得还是要起身出去见个礼才是,更何况这屋中气氛着实怪异了些,于是抬手欲掀开被子,却忽然想起江湛这个外男在这,自己总不能在她面前穿衣吧,于是抓起被角的手一顿,看向那人。
江湛显然也察觉了她的动作,看着她想要起身,眉目顿时蹙起,“刚才还请我恕罪,不便行礼,怎么知道齐王在外面,便要起身了?”
“……”谢思华一时语塞,看着江湛似有愠怒的清俊容颜,觉得今晚的他实在有点不像世人口中传颂的那个清冷寡淡,自持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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