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早有通信往来,世子对姑娘亦多有关照,世子大婚将近,昨日姑娘欲向世子当面表明心意,故而借此次出府,写信约见世子于后山相见,只是……只是奴婢也不知为何,昨晚姑娘出门后,突然改了主意,没有去往后山。”
谢思华沉静的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瘦弱身子,仿佛只是在看一只匍匐在地受伤的可怜又卑微的兔子。
十余年的陪伴,一起长大,前世谢思华一直不明白英秀为何会背叛自己,在后来的日子里,她却也慢慢懂了,再深刻的感情其实也不过如此,时间证明不了什么,还是得看人的。
贪嗔痴,人心不足本就是常态。
“母亲该不会听信一个婢女的话吧,若是这般,那是否国师也可为我作证,我晚饭后一直在藏经阁抄经,国师大人也在的,直至……”她顿了顿,目光移向薛氏怀里面目狰狞而狼狈的女子,继而轻声道:“大姐姐出事……再不济母亲大可以向世子询问,我与世子绝无英秀所说的书信往来。”
英秀闻言,唯恐薛氏不信自己,立时道:“姑娘对世子心心念念,世子所有信件皆存于一个小木匣里,姑娘出门必然带着,此刻就在她厢房的妆盒下层。”
“英秀。”英宁大声斥责道,看着匍匐在地的自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心间充满愤恨与酸楚。
薛氏看了谢思华一眼,见她依旧不动声色,于是朝菊嬷嬷使了个眼色,菊嬷嬷便即刻出了房门,朝谢思华的厢房而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菊嬷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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