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存在的,甚至都画下了画像供人携带。虽然携带着,但周子敦毕竟是初次见到秦泽,因此倒也没有立即认出来,不过还是凭借着一点印象猜测到了情况,拿出画像一看,基本就确定了秦泽的身份。
“没有什么需要报答我的。”秦泽摇摇头道:“当初周子易教了我卦术,这就足够了。”
“家父的报答是家父的报答,我自然也需要报答恩公。”周子敦正色道:“恩公恐怕不知道,在家父被关镇魔塔的期间,我与母亲的日子过得有何等凄凉,堪称生不如死。直至家父归来,局面才立即得到翻转,我们的好日子才来临。这等恩情,不是一言可以揭过的。”
看周子敦这么认真的样子,秦泽耸了耸肩,也不多说什么了。
“我此前也是看恩公的卦术有些熟悉,所以才来试探试探的,恩公的卦术既然是家父所教,那么熟悉也是理所当然的。”周子敦笑道。
“你现在是什么水平的卦师?”秦泽问道。
“玄级卦师。”周子敦苦笑道:“说来惭愧,我学习卦术时间绝对比恩公多,但看恩公此前展露卦术,显然已经是地级卦师,恩公的天赋,着实出众。”
“还好吧,你来这里又是做什么?”秦泽随意问道。
“是洞明山的人请我来的。”
周子敦的回答,让秦泽眉头一挑。
紧接着,听周子敦详细说了说,秦泽也明白了。
洞明山对于暗中阻碍他们联姻的秦泽,显然是相当痛恨的,可苦于不知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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