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那眼神十分诡异，她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从别人眼中看见这样的眼神了，仿佛在面对一个长辈似的，这是怎么回事。
    “白雾山庄的？”褴褛身影道。
    “是的。”白夫人下意识回答。
    “那么你确实是小白了，你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哈哈。”褴褛身影笑了笑。
    然后褴褛身影也没有多说什么，身影化作一道黑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风中凌乱的白夫人和一众露出古怪眼神的人。
    “白夫人，说实在的，连我都不知道你的年龄。”元真初忍不住道。
    “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白夫人脸色一黑。
    “呃……你认识先前那位？”元真初问道。
    “这种事情问空知天不是更好？”白夫人哼了一声。
    说实话，虽然被叫了一声小白，可白夫人依然没有认出先前那人究竟是谁。毕竟就算曾经见过，如今这邋遢潦倒的模样，她怕也是不能和心中任何一道身影重叠起来。
    众人看向了空知天。
    空知天却道：“我悬空学院之中，有如此资历的，除了一人，还能有谁？”
    闻言，白夫人首先色变：“可是那人不是死去了么？”
    “从来没有谁证明过他死去。”空知天缓缓道。
    白夫人一怔，旋即恍然过来。确实，从来没有人证实过那人已经死去。
    也就是说……一直活着？
    白夫人暗暗吞了口唾沫：“当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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