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想要状告这郭鸿陷害我们,希望管事能够明察,让这郭鸿能够得到应有的教训。”
郭鸿对马兴简直恨得牙痒痒的,居然还能这么狡猾?
两个人当即争辩了起来,你来我往,言辞上的交锋也相当犀利。
这种情况,却让曾管事并没有被引起多少兴趣。准确来,曾管事一开始听郭鸿指出马兴和谢文华两人似乎和秦泽有关系时,还是提起了注意力的。但随着后面两人开始相互争辩起来,曾管事就明白了,郭鸿出此事,压根是没有证据的。即便有,那个证据也只是郭鸿自己而已,这实在代表不了什么,无法给事情一个比较准确的定性。
“你们无法彻底证明一下此事么?”曾管事终于打断了两人的争辩,又对郭鸿道:“既然你他们两人亲近秦泽,那就没有丝毫的证据?”
“曾管事,这是我亲眼所见的。”郭鸿连忙回答道。
“只是你一个人见到?”曾管事又问。
显然,只是一个人看见,实在无法作为什么证据。
郭鸿表情一僵,但还是立刻道:“确实只有我一人看见,不过此事绝对属实。否则,还请曾管事让他们两人开口辱骂秦泽,如果他们可以心安理得地辱骂秦泽,辱骂这个青城宗的敌人,那么这次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就当是我在栽赃他们两个人。”
这番话语,是郭鸿在过来的路上就想好的,坚信绝对有效果。
果然,听见郭鸿的话语,谢文华和马兴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曾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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