慊便跟着赵近侍往擢政殿的方向奔去。一路上,渊慊不紧不慢的行走在前,至于赵近侍则是紧随其后,前者问道:“父皇让你来叫我,可是太学那些老儒在君前告我的私状?”
“六公子果然聪慧。”赵近侍随即迎合了一声。
不料渊慊却说:“我就知道,也好,我没找他们,他们到先自己送上门了,那就怪不得我了!”说着,脚步加快了许多。
擢政殿前,群臣默然,只闻殿外传来童声:“儿臣渊慊求见父皇!”
“进来吧!”短短三个字,语气却是重得多。
渊慊不紧不慢的走入金殿之中,目光扫视了一眼群臣说道:“不知父皇唤儿臣前来有何事要与儿臣讲?”
“王寺卿说你不守学规、不与同窗议学,斗虫雀、爱爬高,时常扰乱课堂,可有此事?”
“回父皇的话,儿臣不否认这些。但儿臣之所以这样,全赖太学诸位教习讲学枯燥无味、引人发昏坐困。”
“哦,这么说倒是王寺卿恶人先告状了?”皇帝一脸趣味的盯着他说道。
“儿臣并无此意,只是太学所授的东西儿臣已全然记下了,整日对着那些如同嚼蜡的典籍着实无趣,那些个同窗死读经学、不知变通,儿臣与其无话可讲,又何来的议学之说?斗虫雀、爬高实乃儿臣所好,并未影响太学竞考,至于王寺卿所说扰乱课堂更是虚谬之言,儿臣遇到难懂的问题举手发问,难道这也算是扰乱课堂秩序吗?”
群臣骇然,六公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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