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定是自己那些个不争气的儿女又在太学之中创下乱子。
如今,王朝储君之位空悬,而这位皇帝又迟迟未现立储之声,究其因,还是因为那些儿女才学未可,难承其位。
“诸臣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表情这般凝重。寡人方才说过,有事直言,无须遮掩!”
“回我王,这~老臣不知该如何开这个口?”曾以一己之力舌战群儒的太学寺卿而今说起话来也是支支吾吾。
“我说王龄啊,你好歹也是太学寺的寺卿,昔年舌战诸国时辰的本事哪儿去了?”皇帝直视他言道。
“此事关乎皇子,老臣不敢妄言。”
“无论你说什么寡人都恕你无罪!”皇帝亲讲承诺,王寺卿这才敢言。
原来,在诸多皇子之中达及冠之岁的早已封了王去了封地,如今留在皇都的仅剩下那几个年纪尚小的皇子,幼童顽劣不好管教,若是那些官相之家的孩子倒也罢了,可而今所涉乃是皇帝的儿女,怎可用同理对待,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那老臣就斗胆直言,昨日太学寺竞考,诸学子还算本分,唯有六公子他迟迟不肯落笔,最后交了空卷!”
提起六公子,诸臣的表情已然说明一切。皇帝对自己的儿子自然也是再清楚不过,“老六他平时表现如何?”
“六公子他学承文曲,诸学可谓是贯通临了。只是,六公子不肯守学规,更不愿与同窗议学,喜爬高、斗虫雀,时不时还~~还…..”
“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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