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家的妇人,站在高梗上对着村田破口大骂,“天杀的,谁家的畜生跑到咱地里吃庄稼,有没有人啊!再不出来,老娘捉住剥皮下锅吃肉了!”
弯腰插秧的汉子纷纷抬头笑呵呵的说道:“别喊了,再不嘬住,当心你家球儿楞出来。”
周围瞧热闹的一个个捧腹大笑,合不拢嘴。倒是有乖张的孩童,跑到前边说道:“婶儿,我刚瞧见了,这些都是吕二郎家的!”
“二郎指不定又跑哪儿偷懒去了,想找到他除非降雷落雨。”
关于吕家这位二郎,村儿里的人对他是又爱又恨。爱的是,这小子生的一脸俊气,说起话来就跟那城里的说书先生一样,字字顺耳,这读过书有文化在这十里八乡定是稀缺的,光是上门讨亲事的就踏破了吕家的门槛儿,只可惜他娘是个不通情理的人,拿着扫帚便将上门的人逐个干净。
恨的是,聪明没用对地儿,不是上树摸鸟就是下河抓鱼,本来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无人计较,可这小子偏偏喜欢爬村田里的树,弄的地里全是脚印,新犁的地让这小子踩的结结实实的。更过分的是,摸鱼扒了水口也不堵上,地里的庄稼全被淹了,试问这村儿里有几个没遭过吕二郎的难。
每次闯了祸,村里人找上门,愣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吕老生前些年参军死在了战场上,当地官府倒是给了抚恤金,可这点钱根本供不起两个孩子读书,于是便送了大郎去书社,至于二郎则是在家放牲口养家。
村里人对这家老小甚是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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