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庙,省的拖累我们!”
少年摇了摇头后便背着手转身离开了,这群俗人早已被神族奴役至麻木,已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却有一人迎面而来,“小哥且慢!”
“你找我?”
“正是,我有些话要问你。”
后者却是丝毫不买帐,摇了摇手:“没空,我忙得很!”
关于这个少年郎,此地百姓倒是知晓些事情。少年名唤岳攸,是山脚乡村一民户之子,他爹是个酒鬼,有次去集市打酒喝的晕乎半道上遇大雨失足跌下山坡半条腿算是废了,母亲是个知性女子,一直对其不离不弃但换来的却是男人酒后的一顿毒打。
少年出生那天,东方天阳初露端倪,云彩的卷舒似乎因为这个少年的降生而格外与众不同。
当地人迷信认为这少年出生时天降不祥之兆,故而将其视为祸星,继而疏远其一家。父亲整日酗酒在家,仅靠母亲种桑养蚕根本养不起这个家。岳攸是个懂事的孩子,知晓山顶上有一神庙,也曾三拜九叩予以重望,但仍旧是无进取,从那时起他再也不敬神明,不信这些所谓的心诚则灵。
回到家中,母亲正在厨屋里忙着张罗一家人的饭菜,至于那个半瘫的酒鬼老爹则是悠哉悠哉的靠在院中的竹椅上任自潇洒。
“爹,娘,我回来了。”少年岳攸喊道,酒鬼老远就听见他的脚步声,没好气的说:“你又跑到山上去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信神不如信己,靠天是靠不住的!”
“爹,你说这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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