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十分焦急。
“萧老师,您怎么还不来?全班等着您上课呢,都快闹开锅了。您可迟到十几分钟了啊,快点儿的吧。”
什么?都在等我上课?是我迟到还是你们集体逃课啊?萧随和听了班长的话,有那么一瞬间恍若置身梦中。
“我没迟到,是你们没到。你们到底跑哪儿去了?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
萧老师生气的时候非常严肃,说话干脆利落,绝不多用一个感叹词。
“您别是跑到老教室去了吧?我们在东院恒念楼的302新教室啊?今天的课在新教室上,您没接到通知吗?”
萧随和终于知道了问题所在。一定有人在搞鬼。他心里立刻锁定了怀疑对象。
“把全班同学给我带回老教室来,立刻、马上!”
萧老师气得都快冒烟儿了,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大发脾气,那样做于事无补。他是个实用主义者,注重效率和结果。他认为情绪这种东西可正面、可负面,正负之间亦可转换,人不能被情绪牵着鼻子走,自己必须是给情绪套上枙笼的人。
无论怎样,先等鸟兽回笼再说。等人的时候他给杨老师汇报了下情况,电话那头她的嘲笑声像欢快的河水哗啦啦地流,倒替他胸中郁闷缓解了不少。
“这还不明显吗?肯定是富二代同学带头捣的鬼啊。我说萧老师,您还是快检查下讲台的抽屉吧,看那些家伙的幼稚程度,还不知道会放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面呢。您可得当心,小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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