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需要更好的休息。女人们止住了哭声,纪之无力地躺回床上,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女人们的眼泪暂时淹没了他的愤怒,但他暗暗下定决心,出院后一定要去那个遥远的国家把她找回来。一定。
回国已经很长时间了,訾奶娇的生活就像纪德所说——生活在等待中,等待随便哪种未来。只不过她的等待没有“妙不可言”的喜悦。她只有被动地在“等待”中随波逐流,偶尔充满希冀渴望亮光,但多数时仍在海底游荡。
刚回国的那一周,訾奶娇每晚都会准时出现在岑银子的出租屋里。三十多个平方的鸽子笼,竟然有一个不错的阳台,摆得下两张藤椅一张圆桌。天气渐渐暖和了,傍晚披件外套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安静和惬意得不像年轻人该过早拥有的快乐。
訾奶娇自嘲地说,自己像每晚准时播出的狗血剧女主,用生动立体的方式向岑银子讲述着哀伤的故事。她一连讲了七天,却不知道故事该怎么样结尾,正蹙着眉头犯愁呢。
岑银子坐在訾奶娇的对面,乍一看两人竟像双生姐妹一般。她和訾奶娇剪了同样的短发,原本饱满的圆脸瘦了许多,看上去和好友的鹅蛋脸有些相似。两人的身高个头都差不多,衣服一直交换着穿。最稀奇的是两人的表情和神态也十分相似,那可是需要经年累月的默契才能养成的。
岑银子刚洗了被子和衣服,所以阳台上显得格外拥挤。除了两个女孩、两张椅子和一张圆桌,其余地方几乎都被衣服和被子占据了。岑银子站起身掀开面前的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