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忧伤。
“景的丈夫说景离开后大约一小时,孩子们追着问他妈妈怎么还不回,他到门外等了几分钟,没等到妻子回来,又想起留在雪中的黑雪,于是回到原处一看……”
纪之随后发表了一番简短的感慨,訾奶娇觉得那些话不如他的心跳好听。他的心跳强劲有力、节奏均匀,带有镇静剂的功效。自从天照山的事之后,她时常感到患得患失。她的脑海里偶尔会出现一些可怕的画面:有时是黑雪的脸变成了自己的;有时是纪之伤心欲绝地痛哭着,眼里流出了血;有时是纪之抱着自己坐在柿子树下,两人冻成了两具僵硬的尸体……这些画面她从没有刻意去想象过,它们毫无征兆地占据了她的脑,她拼命抗拒心底的恐惧也无法让那些画面消失。这些事她对纪之绝口不提,因为每当纪之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看着她,他的眼神总是刺痛她的心。
“奶娇,你在听吗?”
纪之摇动着她的身体。
“哦,听着呢。”
“真是的,你要我说给你听的,可我边说你边走神,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嗯?”
纪之低下头,认真地看着她的脸,就动物学家研究动物那样。訾奶娇鼓起腮帮,“噗噗”地怪笑着。她知道纪之喜欢小动物,自己就演个有趣的青蛙给他看。
“你接着说,景的丈夫回到原处看见什么了?”
她又问。
“当然是躺在地上的黑雪啊。他以为黑雪死了,吓得魂飞魄散。其实他并没有认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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