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着的女尸浮现在眼前。女人死去的样子唯美动人,訾奶娇并不觉得可怕,她执着的以为那女人就是爱情的祭品,因此格外伤感。
女人多数是被爱情左右的动物,明明一整天都在为悲剧叹息,可见到爱人那一刻她又进入了喜剧的角色。她抱着一兜必要的随身用品,欢快得像只小鹿。她动作敏捷地跳上纪之的车,心情既有去天照山时少女怀春般的喜悦,又有小学生和最好的伙伴出游时的兴奋。
“很开心吗?”纪之握着方向盘,余光温柔地投向她欣喜的脸。
“嗯!”
她用力地点头,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爱笑的星星。
纪之为了她决定从家里搬出来住,就在离“桃子屋”不远的“花塔路”租了个小套间,今晚正式把她接过去。她没想到纪之办事效率这么高,埋怨自己东西没带齐。
“从明天起,我每晚都来接你下班。白天你愿意待在家里或者回桃子屋都可以,随你。今晚东西带少了没关系的,可以每天回去拿一点。”
纪之总是那么从容不迫,好像从不为任何事着急。他的言行举止极其自律,整个人像一部精密的仪器,从不会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訾奶娇对他崇拜已极。她有时甚至会想,宁愿自己变成惹人厌的苍耳,紧紧吸附在纪之身上,无论如何也不离开。
訾奶娇走进新家,立刻就爱上了它,就像前几天刚见到天照山的小木屋时一样,这间房子让她倍感亲切。因为这里是她和纪之的家。她的心情好像浮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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