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这样唯美的説法能减少一些惨剧对她心灵的冲击。他不忍见她眼里的哀伤,哪怕只是一闪而过,也让他心疼不已。
訾奶娇挪了挪身子,紧紧地依靠着纪之。她沉默时是她是心理活动最频繁的时候,她的大脑一刻也不肯休息,因此才会有多梦的病症。
“怎么不说话?吓傻了吗?”
纪之用额头碰了一下她的,她猛地一眨眼,像只受惊的小鹿,眼睛睁得又大又圆,纪之忍不住笑了。
“纪之,你说天照山的雪能把那些自杀情侣最美的样子冻住吗?”訾奶娇望着纪之,天真地问。“也许吧。”纪之紧紧地搂着她,任由她说着傻话。
回城的路上,訾奶娇茫然地看向车窗外,路过的风景和来时差相仿佛,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天气、同样的柿子树……不同的只是她此刻的心境。来时她对两人的未来充满美好的期待,对自己、对纪之都满怀信心。她甚至偶有悲壮而带有魔幻色彩的想法,认为两人的爱意互相渗透到对方的血液里,再也难分彼此而且永远不会枯竭。可天照山那具埋在雪地里的女尸让她坚定的心摇晃了一下,虽然非常短暂,但确实晃动了。她的心因此有了缝隙,细如丝的犹疑从缝隙中穿过。她第一次有了“或许会和纪之分开”的假设。
她的心不觉颤抖起来。她惶恐地看着纪之的侧脸,害怕那张脸在她眼前渐渐模糊,直至消失……她无法想象失去他的爱之后自己该怎么活。我会死的吧?她想。浓浓的忧伤爬上她娟秀的眉,对未来不可掌控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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