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哎对了,打屁股是对的,千万不要打到头和手啊。”
这时田文已经被他父亲追到屋子里了,杨老师探身往里喊了一句。她的表情既轻松又得意,还有那么点幸灾乐祸。她狂奔百里追击落跑学生,本该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可她的表现既不严肃也不愤怒,没有丝毫凝重感,反而悠闲潇洒得很。
外面院子狭小,里屋也不宽敞,只听田文在屋里连声叫唤,不一会儿又逃到了院里。田文的父亲紧随其后追了出来,这时杨老师拉住了他。
“田文爸爸,别再打了,您消消气。我来跟孩子谈,交给我来管,好吗?”
“是啊是啊,你让杨老师跟孩子说吧,老打他也不起作用啊,再说他又不是小孩儿了。”
田文的母亲在一旁心疼了半天,干着急也帮不上忙,一见杨老师出面了,连忙趁机夺下丈夫手里的扫帚,把他拉到屋子里去了。
田文一手揉着屁股,一手抬了抬眼镜,对自己的老师哭丧着脸。
“杨老师,您看到我被揍很高兴是吧?还笑得出来?也不帮我拦着点我爸,看着我被打。”
杨老师不着急回答,她把椅子挪到院里那几盆茉莉的旁边,把田文也拉过去坐下。她说要和田文平等对话,两人好好聊聊。
“田文,田孟尝,你叫了个先贤的名字,怎么不学学先贤的精神呢?遇到小小挫折就放弃理想,你真是这样脆弱的人?你学过历史,孟尝君自小被父亲嫌弃,差一点被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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