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似一个玩累了的少女。
剑臣心胸膛里散开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
银白色的裙摆在半空中摆动,落日余晖在浅色的布料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似幻似无。
剑臣心抱着萧寒烟穿过回廊,避过几个经过的弟子,回到一处院落里。
长腿踢开门,将萧寒烟抱进了旁边的厢房内。
屋内陈设简单,却很齐全,藤枝纹小铜炉里点燃了袅鸟熏香,余香辗转弥漫整间屋子,久久不肯散去。
萧寒烟一沾到床就睡了过去。
青莲银冠已经卸下,满头根根细黑顺滑的青丝铺散了半个床沿,有少许几根缠在净美的脖颈,摩擦着肌肤很是不好受,萧寒烟软绵的手下意识地去拨开。
好让自己舒服点。
缎面锦被盖住了萧寒烟脖子以下部分,一温热干净略带薄茧的长指替她取走绞在脖颈的几缕青丝。
剑臣心见她睡得香甜,松了口气。
都说女子喝醉后是最让人头疼的存在。
听说喝醉的人都爱撒泼打滚,做一些与平时相差极大的事。
提起袍角坐在床边,凝视萧寒烟红扑扑的脸蛋,恬静安逸,剑臣心唇角上扬。
可她不一样。
气宗。
北冥修在屋内调息了一天后,根据魇老的描述,大致明白了幻音术的事。
适应了现在的这副身子,他若无其事地打开屋门,朝前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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