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要去哪儿?”
“摆摊。”
“我跟你去好不?”
“先养伤。”
滴答手中的勺子停在半空,囫囵不清的说道:“铎哥。那你教我个本事嘛。我不想当造粪机。”
金铎没说话细嚼满咽吃完饭起身。
滴答立刻去接金铎的碗筷。
金铎没理会滴答,自顾自倒水刷洗碗筷。
一下子,滴答的碗就掉在地上,熬糊的稀饭流淌一地。
金铎回转身,从角落里抄起一把裁纸刀放在床上:“拿这把刀划木板。”
凄苦的滴答抬头望向金铎,浮肿的眼里尽是迷惑:“怎么划!”
金铎抄起裁纸刀在木板上拉了一刀,轻声说道:“这样就好。”
“别动我的囚服。”
等到金铎下楼,滴答走近床前拿起木板看起来,又拿起裁纸刀对着金铎划的刀痕去划。
忽然,滴答放下裁纸刀回身收拾起餐具。
先是去负一楼接水,搬水回来洗干净锅碗瓢盆,拾摞好油盐酱醋,再把地上清扫干净,这才回到床前开始照着金铎的刀痕划刀。
一拉下去,滴答顿时呆住。
自己这一刀,比起金铎的那一刀,相去十万八千里。
滴答跟着再划第二刀,同样如此。
第三刀,第五刀,连续划了十几刀,没有一刀能跟金铎的那一刀相提并论。
不服气的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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