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但是没人敢买，怕是假的怕副作用怕药有问题。水仙知道了便主动提出试药，水仙用了我研制出来的药当天没有任何问题，脸还肉眼可见的变白变嫩。可是等第二天，水仙的脸就整个发红发痒，起泡破溃发脓，水仙因为用了我的药毁容了。”

    “水仙一向看重容貌，毁容对她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水仙至此郁郁寡欢，她虽没说怪我，可是她对我渐渐疏远了。我后悔，我恨，我医术不精，是我亲自毁了水仙的容貌。水仙整日阴郁不说话，她也不再出门，有时候连房门也不出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后来，后来我通过水仙身上出现的症状成功地研制出了药丸，可是不能治好水仙的脸，水仙的脸已经彻底坏了。我把药丸卖了挣了许多钱，我带着水仙来到了山上，这样水仙就不会因为见到外人而疯狂了。我翻书查阅资料，后来在一本古籍中看到换脸一说，换脸风险大副作用也大。我本不打算采用这个方法但是水仙答应了，只要可以重新变漂亮水仙就都可以忍受。一连换了好几次皮也没能成功，而换脸带来的副作用导致水仙躺在了那里。我不能放弃，我要完成水仙的愿望，所以我找到了你的脸皮，有了前面的换脸经验我相信这一次一定能成功，水仙也一定会醒来的。”程玉仁偏执狰狞地说着。

    幂月浑身起鸡皮疙瘩：“这个故事她很感动，但是，不能因为要变回来就去换脸吧？不能伤害无辜少女吧？那是一条条人命啊。”幂月搞不懂程玉仁的思想，他已经疯了。

    “呵，”程玉仁不以为然地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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