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矿工帽和手电筒的照明，看不清彼此。此刻在这比较明亮的地方，程阳明看到栗子赵的脸色，还有那微微发抖的肩膀，便察觉出了她的问题。

    “还好吧……阿秋！”栗子赵和程阳明说话的时候是稍微扬起头的，因此她的视线正好迎上光线，当即就是一个大喷嚏喷了出去，唾沫星子喷了程阳明一脸。

    程阳明抹了把脸：“注意身体。”

    “唔……你怎么就什么事都没有？”栗子赵用手捂住口鼻，吸了口气道，“明明你下水的时间比我要长……难道事傻瓜不会感冒的生理特性。”

    “虽然不是医生，但是我还是要否定你这种毫无根据和有违医学常识的说法。”程阳明回道。

    下一秒，他头上就挨了一下。

    “其次……”程阳明把脸往前凑了凑，和栗子赵四目相对。

    “你干什么……”栗子赵本能地朝后缩了一下脖子，一抹绯红爬上脸颊。

    “嗯……按照网上所说，你现在瞳孔没有放大的迹象。”程阳明注视着她的眼睛道，“那说明事情还是不是很严重，体温应该在三十三度以上……”他边想边说道：“你现在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口唇有些微紫，但是一路走过来，也差不多活动开了，体温应该是在慢慢回升。下次入水之前，要先做好热身运动。”

    “你，退后三步，跟我保持一米以上距离。”栗子赵虚着眼，语气不快的说道。

    “怎么了？”程阳明疑惑道，不过他还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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