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来。
一看老头就是个整洁的人,里面的东西摆放的井井有条,几件破旧洗的发白的中山装,和几件领子都磨的发毛的的确良衬衣,和几条带补丁的卡其布裤子,里面边上甚至还有半袋米和一罐子咸菜。
范伟杰看的直心酸,不一会儿老头就把东西整理好箱子给腾出来了,然后把箱子扣好提到范伟杰的跟前。
“多少钱啊?”
范伟杰问道。
那老汉憨厚的脸憋了半天,憋得通红,显然他也不知道这破箱子该怎么卖。最后他带着商量的口气说道:
“这对箱子旧的很,也是前些年一个下乡劳动改造,住在我家的老先生留给我的,在我家都放了好几十年了,不值几个钱,你想要的话,你看给二十行不?”
“行,再给我挑对新箱子,我一共买俩对。”
看着眼前憨厚的老头,范伟杰心想能多出分力,就多出分吧!这么大的年龄了还在街上谋生,不容易啊。
最后范伟杰又挑了对新的小箱子,让老头把新箱子装到旧箱子里,然后给了老头二百块钱,一手拎着一个箱子转身就走了。
那老头忙说:
“先生,你给多了,你给多了。”
范伟杰没回头,一直向停车场走去。
走着走着,范伟杰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只觉的这对大号的旧的藤条箱子拎起来特别的沉,一个大藤条箱子加上一个小箱子不应该有这么重啊?
可是这对旧箱子就有点不一样,虽然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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