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伟进记忆里,这个比共和国还大两岁的大伯,每年也就过年能见上一回。
也正是从大伯的那里,年幼的他第一次知道了外面的世界,高楼大厦、汽车洋房。
这在见辆拉粮的东风一四零都能跟在车屁股后头跑半天的村里娃眼里,外面的世界无疑是不可想象的。
在村里人的眼里,范德贵是个能人,可范伟进知道,大伯这就是千万普通农民工中的一员,这么些年下来,也就挣了个辛苦钱。
自从大伯说了想掺和打井的事,堂屋里就安静了几分。
范老爷子没吭气,不过脸上到底有点不自然,看得出来,他应该是不知情的。
幺儿子打井挣了些钱,这在村里不是秘密,不然光凭孙子那点奖金,新房肯定是盖不起来的,可老大突然想掺和进去,这事就有了许多说道。
范德贵看气氛不太对,便对着范建国说道:
“老幺,我年纪不小了,外头的苦我是吃够了,实在不想大军走我的老路,你当叔叔的,这行当我也摸不准,以后只能指望你帮着带带大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范建国心里纵使有别的想法,这当口也不会说什么,事情就这么应了下来。
这顿饭最终是不欢而散,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打井这门生意,市场就那么大,将来的竞争是肯定的,最关键两家还是亲叔侄,这事说出去未免就是个笑话。
回家的路上,晚上一直没吭气地老妈忍不住了。
“他大伯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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